四面八方冒出的黑手愈来愈多,尖锐的指甲刮破蕾丝裙幅,他索性将小腿下一点的都撕掉。

“走!”

望舒呼吸有些急促,“去找项链,不然我们两个人在这里耗着都是送死。”

所有人气力怠竭,与钟绮春做舞伴的小姑娘猛然不慎跌下去——

从脚尖窜出一只只黑手抓着她的腿,滋滋腐蚀的皮肉宛若放入热锅中油炸剥脱成干饸坚硬的质地,她痛苦不堪,钟绮春却赶忙挤开中年男人握住程媛媛的手。

丝毫不顾没了舞伴的人会得到什么下场。

“滚啊!”程媛媛对他厌恶至极,两人的体型差距使她无法摆脱钟绮春握住手的束缚。中年男人被他挤开后便如同前者一般,他被从地下伸出的手指抓住腰腹,无法直立起身,两边肾脏疼痛不已,猛然爆发出的力量令人无法挣脱。他不可自抑的感到恐慌绝望,情急之下拽住钟绮春的裤角迫使他无法动作。

男人温和的面庞狰狞起来,钟绮春厉声,“放开!”

“放开?”中年男人神情疯癫,显然已经没有了求生的希望,“我活不了!也得拉你下地狱!”

钟绮春慌了,他握住程媛媛的手企图类于望舒那般可以借机移动到舞池边缘,爬上去!对!爬上去就能活了!

钟绮春力气大的很让人觉得他是想要捏起程媛媛,骨头被攥的吱嘎作响,强硬的被拉着向舞池边缘旋转,中年男人的半身已经陷下去,只剩下几个被掀翻的指甲盖紧紧的笼住光洁的地板才能不那么快的被拽下去。

“随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