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强盛,照耀在莹润的脸上显现出一种透彻至玉般的感触,随随移不开视线,从脖颈蔓延的红爬上脸庞,随随小声问,“就这样一直跳吗?”
“随随。”望舒眼神有些森然而冷静,沉淀的话语分量十足,“你没发现吗?我们中间,多出一个人。”
“啊?”
随随诧异,“不可能啊!你看我们都是成双成对!这不是——”
随随顿住,声音戛然而止。
他抖抖索索,“多出来的那个,是人是鬼啊?”
望舒无奈,自然知道随随怕的是什么。
“可是没有人出去!”随随辩驳。
是了,褪了皮肉不停跳舞的小个子女人和他的舞伴;钟绮春与勉强支撑的小姑娘;中年男人与队友程媛媛;还有就是随随与穿着宫廷礼服的望舒。
那么多出来的人是谁?
随随面色惨白,他灰败的问道,“望舒,我数不出来,这些人我都认识,可是多出来的那个人是谁呢?能是谁呢?”
排除法一个个减掉,最后一个也不剩。那么没有舞伴的,多出来的人,到底能是谁呢?
他混在其中,又有什么问题?
随随的脑袋里奇奇怪怪想了很多,面对惨凄的、令人作呕尸体数不胜数,却没人告诉他,面对未知要怎样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