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呢你!”随随先不干了,“有证据吗你!自己队死了人怪别人?说的和你们有多无辜似的!要是真可怜他们你怎么晚上不敢出来?别跟我说你听不到!”
“随随。”望舒往他嘴里塞了只牛角包,“多吃饭。”
他自如的给小蛋糕浇上巧克力酱,放松到这里仿佛就是自己家里一般,丝毫没有理会咄咄逼人的小个子。
他人长得矮,脾气却不小,炮仗一般一点就着,望舒本来就在想事情,他心情不佳,更没空与对方虚逾委蛇,锋利的刀叉轻飘飘一如当时在女人面前的高跟鞋一般。
望舒的眼眸幽深似海,冷的鬼魅而渗人,似乎更像是这古堡当中常年不见阳光的迤逦幽灵,“我说,能安静些吗?”
“你!”
小个子后退几步,急促的喘息。
他甩身离开,今早大家情绪都不太高,他们是因为昨夜死人在心底蒙上一层晦暗的色彩。
而望舒却想到了更多。
前几日门外那东西还只是敲门,逐渐衍变到能够使人心中产生饥饿感,促使人们开门寻找吃食,而后是如今——
现身于众人身前。
这座古堡的规则禁制于他而言好似越来越松懈。
望舒不知是不是下一刻,那东西便能够破门而出,随意烧杀掠夺。
距离月圆之夜,不知还有几时。
管家姗姗来迟,见到今早队伍的人数不禁露出一抹真实的笑来,细微而上扬。
“小少爷,您昨夜睡的好吗?”
“当然,里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