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舒在一旁不语,如果说先前是疑虑,那么如今便是肯定,钟绮春身上绝对有古怪,三言两语便能否决所有人的印象,甚至于盲目崇拜没有丝毫觉得疑惑,真是在不知不觉中掉进对方的陷阱里,足够可怕、足够虚伪。

其实换而言之,望舒更愿意相信那个为男友疾言厉色的女人。

流言蜚语从未停止,即使是在需要大家抱起团来共奋进的世界里,也不乏有人以舌为剑,将对方用唾沫星子淹死,声讨还在继续,活下去的人似乎将她当做了发泄的出气筒:“去死啊!你什么都知道那你能不能把你男朋友再弄活?要我看你就是在引人吸晴,我呸!你个丑八怪。”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我说的都是真的!”那女人大悲之下已经快要崩溃,而人人赞扬的钟绮春却在一旁淡然看着,始终保持一副笑面孔,丝毫没有觉得人们声讨对方有什么不对。

毕竟,跟他作对就是最大的罪孽。

“这位小姐,如若你真的有证据,那便拿出来,别再在这里扰人清白,相信这里的大家都是有眼睛的,能看到你的所作所为,从始至终,我真的没有任何害人之心。”

“就是,就是!”小姑娘帮腔,“谁知道会这个样子,就算不是钟老师,也会有旁人来说这句话,说不定碰到别的地方你们死的更惨,如今还不算痛了此生!”

扭曲,

膨胀、

发酵的恶语。

人言可畏。

随随握住望舒的袖子,静看这场闹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