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随看着他的眼睛,对方手心的温度透过指尖传递过来,他深吸一口气,略微还有些颤栗,“望舒,说好了,你可得保护我呀。”

冰凉的水珠从狭窄的甬道内滴落他的发梢,望舒总那么令人心安,在昏暗的、不足以看清彼此样貌的甬道内,他坚定道,“一定。”

随随与他见到过得任何一个人都不一样,他弱小而平凡,没有悍勇的体格和坚强的内心,却在某刻时,正是那种微小而明亮的力量,深深的触动了望舒。

感受到自对方给予的爱意,他握了握随随冰凉的手指,“我很喜欢你的。”

所以,一起活下去,去见珍视的人。

门被从外推开,忽来的刺目光线使得久待黑暗的人需要好一会儿才能适应。

身着西装三件套的管家正在擦拭杯具,见到来人时眼中不无惊讶。

“小少爷,您怎会来这里”管家眼中不无审视。

这里依旧是蔓延无边的花纹地毯,放置架排排并列,直至黑暗处还未曾停歇。

每排架上镶嵌的黄铜片明明白白雕刻了这些放置架东西的来历与史册,巧夺天工的瓷器安然的散发着自己独特的魅力,与同属颜色的玉镯交相辉映出柔亮色彩,在灯光的折射下与管家手中握着的杯具如出一辙,铜制的兽、古希腊的雕塑像、珍贵而通身焕发着血凝般色彩的器具,硕大璀璨的粉钻,无一不美。随随的嘴巴张成了o状,这里说实在,比之一个小型典藏馆不遑多让,谁能想到这样一个年代久远的古堡深处还能潜藏着这样恢宏而多不胜数的珍品,随随都不能得知是夏恩伯爵口中提及的项链与这里而言,究竟又能算得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