揠好似无可奈何,他伸出手腕,将方才被问青掰断的指骨一根根接好,复又齐根斩断,断口处无丝毫血液流出,仿佛只是没有生命的人造产物,“我们生于天地,长于灵脉,自有灵识之日起,奉养神明便是我等职责。”
“我们遵于同一信仰,这里的所有人都曾穿梭三千世界,为您寻来奇珍异宝,日后亦会供奉您、呵护您、直至星辰不移。”
望舒触及揠的断指,对方却好似怕他担心,一根一根粘连上去,断口随即隐匿,丝毫看不出曾经断货过的痕迹。
“乌托邦从何而来?”
揠低声,“您会知道的。”
自是不肯透露。
“嗡——”
走钟鸣响。
“最后一个问题。” 望舒垂下眼睑,乌发雪肌,是一幅极顶的绝色画卷, “三千世界鬼怪又从何而来。”
揠轻笑:“源于恶念。”
“那么。”望舒脚尖踮起,发丝随风飞舞,在揠惊慌的瞳孔中倒映其下。
“下一站出口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