揠抽回手,丝毫不理会问青“殿下,您不想知道跌下虚无之境的神像在何处吗”

对方闻言立即将目光朝向他,揠生的一副秀丽荣姿,浅金的发丝垂在耳后,温驯而虔诚。

嘴角却忍不住积极上扬,他又抛出诱饵,“ 虚无之境破碎之后,大多数的神明像都被乌托邦妥善安放,这点您还请放心。”

诸神黄昏之时,陨落的神明千百有余,他既已说大多数,且知道虚无之境的存在,望舒便不得不跟他去看看了,”

“带路。”他道。

成功诱哄到神明的揠丝毫不在意周遭能够将他钉死在耻辱柱上的眼神,在触及身后那群白袍人时声音骤冷,恢复寻常,“清路。”

问青一言不发,退居身侧。

“等我。”他道。

顾俭无话可说,少年的过去扑朔迷离,只听那人的态度和方才所说,便一举钉死了他于寻常人类之间的干系

于是只能期待这句轻飘飘却极有分量的话语能够兑现。

鸣飞的鸾鸟携着彩霞垂首立于众人身侧,方从入口处出来的人不免有些惊讶,一时躲闪。

揠又隐去面容,方想扶持望舒上驾乘,却被对方躲闪避开。

“上面是么”

他喃喃,忽而脚尖轻点,飞身而上。

揠乘上鸾鸟,不觉失笑,“真是任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