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何人?”他嘴里鼓鼓囊囊,陌生人的东西都敢接,却还不知道对方是谁。

“不记得了?”

望舒眼神疑惑,顾俭抵手捂住他的嘴,“嘘。”

外头一阵剧烈响动,在众人还未反应过来时,祠堂两边开合,所有人在此起彼伏的惨叫声中跌落下去,再也不见。

顾俭匆匆放下望舒,顺着来路查探。

漆黑反光的牌位宛若一只只恶毒的眼睛,紧紧盯着来人的骨肉,令人直觉背后阴凉,仿佛对方窥探已久。祠堂之中,深不见底的坑洞丁点儿声音都没能发出,这地下气流涌动,总归不是个密封空间。

望舒现在姑且算是个不普通的小孩子,他轻易的顺着顾俭的方向爬了出来,在少年望舒身上还稍微宽松的衣服对于小望舒来说便太大了,顾俭似乎立即便能察觉,暗地里的那些东西盯上了他。

“怎么出来了?”

望舒嘴巴里还含着糖,说话声音黏黏糊糊,可眼神又认真极了,“我得下去。”他说。

“下面有我的东西,我能感觉到它。”

“我说没说过不能够擅自离开我的视线?”顾俭沉声道,“望小舒,太张狂了你。”

“我一定要的。”望舒又重复了一遍

可顾俭顾不了那么多,在望舒掉下铜炉的那一霎那,顾俭甚至连殉葬的方式都想好了。

他深深呼了口气,问,“什么东西?”

望舒将手指伸进黑不见底的坑洞,肯定道:“传承。”

铜炉婴尸(6)

在他说完这句话时,顾俭难得的没有当即反驳,反而问他,“那孩子,你还记得他是怎么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