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
二人同时开口,心下了然。
望舒低身行走于铭牌之下,顾俭个子高,将将要碰到那些腐烂的手指。
“小心。”他拉了顾俭一把。
祠堂看起来依山而建,进到后头来才发现空间也是不小,只是越往后越没有了光亮,只剩下两边的长明灯飘飘忽忽如同鬼影子一般守在两侧。
“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望舒吸吸鼻子,“很腥,又带着些潮湿的臭味。
烛光照耀时依稀可见他的面容,白日里不显,望舒今日穿的少,臂膊在黑暗中透出玉石般莹润的质地,顾俭只闻到他身上柔柔和合的香,别的什么倒也不算真切。
“咣当~”
顾俭下意识抽出刺刀,望舒燃气灵火,垂下身,轻声道:“一个盆。”
“你看。”
黄铜的铁盆布满了脏污的深黑,刚才那股子腥臭的味道大概就是从这里散发出来的。
不知何时长明灯已然再看不见踪迹,望舒四处观望,猛然熄了灵火,只这一瞬,顾俭就看清了这四面八方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