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前面的路我们还能不能被分到同一个站点,我听刚才那人的意思,他们都是从不同的副本里出来的,二叔,还有望舒,希望我们都能好好的。”顾明阳眼中含泪,他仰起头来,不叫它落下去。
“会的。”望舒坚定道,“会的。”
顾俭和顾明阳依次进了漩涡,轮到望舒时,白袍人顿了顿,声音低沉,“我们等候您的归来。”
顺着一片延展的白雾,进来的人销声匿迹,望舒感到有东西钻进了自己的掌心。
他打开,一片洁白的尾羽浮现出一行浅浅的字,“第二站——铜炉婴尸。”
铜炉婴尸(1)
天气阴沉潮湿,白雾散去,醒目的大高个子从一众仓皇无措的人群中鹤立鸡群,他回过头来,信步走到望舒身边。
在这一站里,顾明阳和问青都没有被分来,望舒召唤着他的契约者,完全感受不到丝毫踪迹,当真如同顾明阳所说,系统是铁了心的非要拆散二人。
不知何时下起了蒙蒙细雨,雨水打湿面庞时带着特有的腥味,脚底的泥土顺着坑洼不平的道路朝着四面八方的低洼处冲去。望舒脚底的小白鞋泥泞黏腻,他低头不语,顾俭将他牵到高地。
这次的站点只有几十人,他们脚下的这方土地背靠大山,前面隐约可见几户燃着炊烟的农家,大概是个村落,谁也没有轻举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