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高帽应声轰然倒地

望舒对此概然不知,鸦青发丝被笼罩在宽大的浴巾当中,灿若繁花的小脸有几分被热气蒸腾的红晕,滴滴答答的水珠被人轻轻擦干。

顾俭眼神幽深,“饿了?”

望舒一言不发将他扑倒在床上,对方鼓动的心脏铿锵有力,他埋头在对方颈间,细细小小的尖牙哼哼的蹭着对方啃舐。

他磨蹭许久,水雾弥漫的大眼睛看向顾俭的目光里满是不可置信。

“我的错,我皮糙肉厚。”他无可奈何笑了下,先发制人用刺刀割开划痕。

流动的红色液体温热浓密,他诚恳问道:“你还要么?”

望舒简直被他的卑鄙无耻惊呆了,可是看样子,欲擒故纵这一套绝大多数时候还是管用的。

望舒悲愤的低下头去,轻轻舔舐伤口处的血液,灵力的滋养使得那些大大小小的割伤渐渐愈合,识海一片充盈轻灵,再看时,少年已埋头在对方颈间睡过去了,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那块皮肤上,他睡得熟稔,于是顾俭轻轻将他翻转过来,抱进怀里。

顾明阳醒来时天已大亮,他晃悠着踢踢踏踏去洗漱,直直把旁边正在研究镜片的小魏惊呆了。

“你……你没事了?”

“嗯?”顾明阳回过头来,“我怎么了?”

“你不记得?”

这话说的顾明阳更惊讶了,他走到床边,问“我怎么出来的?”

小魏犹豫道“顾俭先生和望舒将你弄出来的,当时你眼睛淌血,是被虫卵寄生了。”

顾明阳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眼睛,急切问,“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