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轻点之处,灵动而又迅速的藤根编织起一条生机勃勃的路来,藤蔓的另一边,牢固的缠绕在椅子的镂空端。
“你,你不许动!”
身后不知是谁,掏出了尖锐利器直直坻在望舒后腰,“我们快!快走!”
身后众人显然达成了一致共识,由男人挟持着望舒,其他人紧忙登上藤蔓。
“放开。”
顾俭比他更快,刺刀的尖端指向喉口,中年男人吞咽口水,将手中匕首缓缓放下。
“大兄弟,有话好说,有话好说哈!”
望舒转过身来,毫无惧色,眼中是化不开的浓郁。
“你们这些人,令我恶心。”
那中年男人啐了一口,“谁他妈不想活下去,我们怎么知道你会不会使了妖术自己过去。”
与此同时,异向突发。
那看似牢固又坚不可摧的藤蔓细细的抽回枝芽,方才站上去的人群显然慌了神。
“怎么回事!这是怎么回事?”
“快,快跑!”
可惜跑的速度远比不上藤蔓撤退的速度,黑暗像是贪婪无穷的黑洞,张牙舞爪的等待着他们的猎物上钩。
“救命!救我……救我啊!”
瞬然生长出来的藤蔓随即消失。
望舒是藤蔓的主人,若无他操纵,藤蔓又怎能容许区区人类踩踏。
中年男人再不敢放肆,他吓得屁滚尿流,连忙跑到角落,顾俭冷眼相对,那掉落在地的匕首比谁都快,狠狠洞穿了男人的心脏。
除却他们几人,此处瞭望台无一存活。
攀回的藤蔓已然变成一只小小的望舒花种,亲昵的隐没在了望舒的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