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

顾俭拎起桌上的筷子敲上了他的手,霎时间孚起一道红痕,他白的晃眼,于是那抹红便格外刺眼。

“小家伙,拿我的话当耳旁风?”

他这话说的不客气,望舒看了眼盘中香香的奶酪棒,很有骨气的说了一句:“不吃也行的。”

高帽男人身形颤抖,周遭人都要以为他下一秒就要背过气儿去,哪成想他迅速的从袖口抽出一把尖锐的匕首,横面就要向顾俭刺去,那家伙,和刚才形如耄耋之年的男人简直就不像是一个人。

那把匕首锋利的很,一刀没了断,白晃晃的刀尖儿亮的扎眼。

他护在望舒身旁,反倒让大家产生他们才是一伙儿的错觉。

“客人,吃,不怕。”

他每个字的起始似乎都极僵硬困难,在此之前好似没说过多少话,喉咙干哑又难听,像是只破风箱在呼哧呼哧的转动着零件。

望舒抬头看去,实在有些讶然,这个多半不知是人是鬼的男人流涌的爱意比顾俭差不了多少。

现下剑拔弩张,看样子双方都不准备放过对方,好一场恶战要打。

望舒捏起一只奶酪棒,韫红的小舌无师自通般细细咂摸,这样看起来,比一只猫咪的攻击力大不了多少。

入口绵软细腻,夹杂着奶香与甜味的中和,令人上瘾。

望舒看了眼饥肠辘辘眼神幽怨的顾明阳,问:“ 我朋友可以坐吗”

他眼神柔软澄澈,苍色眼眸折射出的光影令人心醉。

高帽男人挥了挥手,立即便有几个蒙面女仆过来。

“当然可以,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