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浑身降入冰点,仔细听还有股咬牙切齿的味道。
没待望舒答话,门铃又被按响。
“二叔,我啊!开开门!我顾明阳,你大侄子!”
他二叔这次是真的咬牙切齿,他看了眼躺在床上晃晃悠悠的望舒,开门出去了。
“二叔!”
顾明阳自从进入这里,脾气是愈发烟消旗鼓,抱大腿技能愈发娴熟,如果说先前还是敬畏,如今便是蹬鼻子上脸鬼话连篇。
“出去说。”顾俭带上了门。
屋内静起来,愈发像是一座精致的囚笼,无端端使人有些憋闷,狭窄的小窗照不进任何的光线,望舒双脚踩到垫上,毛茸茸的,他倒是玩儿的开心。
“吱嘎——”
屋内不起眼的木雕柜门被推开一层缝隙。
在满是欧式风貌的建筑中,这只纯雕花漆木凤纹柜便有些突兀。
望舒捕捉到了声音,迅速锁定了位置。
他握住手柄,从一侧方向开门。
时间空荡的可怕。
他轻轻探去,嘴角降了下来。
空无一物。
“嗬嗬”
有什么东西落在他肩上,微凉的触感格外真实,望舒转过头去。
绕是神明也稍被吓了跳。
是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