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我说,顺着他们攀爬的方向走,就能找到出口。”

异象突发。

下一秒,这些身上还挂着爬满蛆虫的血肉白骨,活动起吱嘎作响的关节,向着望舒的方向而来。

顾俭将那只有着漂亮液体颜色的手捞进怀里,反向而行。

“顾明阳,走!”

“二叔!”顾明阳赶过来,又见他怀中抱着的脆弱少年,紧张问道:“望舒怎么了”

地面的开裂愈来愈大,那些森森白骨不一会儿便横生开辟出条路来,他们指向的目标。

顾俭瞳孔骤缩。

“顾明阳,顺着断口向前。”

“嘀嗒……”

“嘀嗒……”

温暖的旧梦侵蚀着望舒,他好似又回归了那段无法化形的岁月,虚无之境经年缭绕的灵气循环在光晕之间,睡梦间有人在低声耳语。

“郗吾,又在给小家伙聚灵,日后若是化形后连吸纳灵力都不会,我看你怎么交代。”

另一道略显冷淡的声线说,“无妨,日日索求也是给的起。”

他就像只备受呵护的幼崽,不经风霜,自有大把的爱将他包围,聚灵这件对众神来说尤为重要的事,便是化形也未曾学会。

又一舜,

神明趁无人之际,强迫他化形。

过程不算艰难,望舒只觉得晕晕乎乎找不着北,他还在睡,似乎不打算睁开眼睛。亲吻和爱抚永不曾间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