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辆张扬的兰博基尼停在山道上,顾明阳抱着他进入驾驶座,掉头回家。

手机嗡嗡的响着,一条又一条的消息弹出,满屏皆是询问他去哪儿了,别他妈再撞上鬼打墙,真转不出来他小叔必然折了他们赔命。

顾明阳给黑子发消息报平安,一笔一笔的打字说自己先回家,身体不舒服。

没再理会发小的消息,他关了机,看着怀里的少年。

这还他妈真是转不出来了。

顾明阳一路心脏砰砰砰跳,似乎即将一跃而出。

顾家庄园外。

男人一身正装,在夜色深沉间点燃烟火,明明灭灭。

顾明阳这是真正僵住了身躯,顾俭这摆明是在等他。

他却因为畏惧操控打开车门,不得不上前听训。

烟蒂被掐灭,他撩起眼皮,那欠揍的小子怀里紧紧抱着个人不撒手。

“二叔……”他犹犹豫豫开口,跟那副张牙舞爪的样子简直是两个人格间无间隙切换,“你饶了我这次呗,咱俩谁跟谁啊!”

“哈……哈哈!!!二叔你吃饭没,我给你做饭。”

“我先进去,我去做饭。”

“呵。”

“感动吗?二叔等你回家。”

“不敢……不感……动。”

他走上前去,顾明阳不敢躲,顾俭净身高一九三,实实在在俯视这个便宜侄子,又在触及他怀中人时顿了顿,随即不经意开口:“怎么拐回来的?”

“不是,不是二叔,你真冤枉我,他就站在我车前,然后就晕过去了,我总不能见死不救。”

“死了?”

“不是二叔……我不是这意思。”顾明阳舌头打结,简直不知道怎么解释才好。

双方静默着,顾俭打了个电话,随即就有管家来将车子开进车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