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拿个杯子用热水烫一遍,升腾的水汽接触空气瞬间烟消云散。
他撕开药包倒入新杯子,搅拌颗粒,用的还是一次性筷子。
接着,他把杯子和药一块递给她,“吃了。”
许穗懵圈的接过,杯子才放置到鼻底,味道直冲,她干呕了一声。
“你不吃的话,要么痛死要么救护车拉医院,自己选。”岑泛温声细语的“威胁”。
许穗愣住。
极想回嘴——“死了干脆。”
但她没敢说话,动作十分豪气的屏住呼吸一口灌进嘴里,刚咽下。
岑泛用手指点了点她的手背,眼神示意她还有手上的药丸没吃。
许穗:“……”
她最讨厌的便是吞咽药丸。
得益于小时候的身体,吃药对她来说是家常便饭。她对药丸产生的恐惧,随着年龄增加,吞一颗都得拖拖拉拉半小时。
不是许穗磨叽,是她压根就吞不下去。
她扭头想和岑泛打商量,见他黑漆漆的眼珠盯着自己,缩了缩头。
有点儿怂。
虽然内心十分唾弃自己,但是她还是鼓起勇气,“我能不能……”
谁知刚起个头,岑泛立马坚定拒绝:“不能,你想都别想。”
这人就跟她肚里的蛔虫似的,话都没说完就知道自己想干什么。
奇了怪了。
“真小气。”她小声嘟囔。
盯手里的药丸老半天,咽了咽因为喝下的药润了不少的喉咙。
许穗一脸的要去英勇就义,勇敢赴死的模样把手掌往嘴扣,两颗白色药丸滚进嘴里,她仰着头,右手在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