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泛用脚尖顶门进入,他夜视极好,就是手臂不太好,毕竟他抱许穗是从楼下一路公主抱到现在。
直奔沙发,放下瞬间他动作缓慢,轻轻让她落入沙发。
岑泛活动活动筋骨。
刚才他没等电梯,直接走的楼梯,十二楼,她都不舍得醒来,他就没揭穿。
眼看到了剩下两人的空间,他朝闭眼的许穗说:“别装了。”
岑泛去插房卡,按灯开关,回头见许穗直挺挺的坐好了。
许穗两边脸颊泛红,眼神清明,她有些尴尬的开口:“你怎么知道我是装的。”
岑泛走到单人沙发坐下,抽出抱枕抱在怀里,寻着舒服坐姿,暗自放松紧绷的手臂肌肉,声音懒洋洋的拖着调:“因为……我抱起你的时候,你的身体有些僵硬。”
许穗:“……”无言以对。
她的确没有喝醉,但也不是全然清醒。
对付那几个老狐狸,普通的装醉一眼就能看出来。她自认没有过人演技,否则早就去尝试当演员,片酬顶过她几个月的工资了。
后来酒局上的酒除了红酒还有高度白酒,她红混白,实际一种酒一直喝就够难受,别论混酒了。
现在她的胃已经在隐隐向她抗议。
当初做经纪人,和那些制片,导演们喝酒,不是红就是白。
因为啤酒对他们来说好像水一般,喝着不来劲,更没意思。
许穗酒量一般,当经纪人前滴酒不沾。当经纪人后,要面对众多酒局,哪怕推掉一些不必要的,总有重要的要去。
所以她每天回家不是喝一杯红的就是喝一杯白的练习酒量。
酒量大概是一门玄学,等她身体习惯了酒精,在其他酒局里,她就没坏过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