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第一间就是岑泛,其次是易子秋。
还有几间有挂牌却无名的空房,估计是备用。末尾是洗手间。
终于找到想找的地方,许穗抬头确认了一下,是卫生间没错。
不过灯开着,门半遮。
她想了想,举起手用指节敲了两声问道:“有人吗?”
无人回应。
她推开掩住的卫生间门,头一低,连打了两个喷嚏。
鼻腔霎时涌进烟草味,许穗停下脚步。
卫生间里有人。
许穗抬眼,与人撞上眼神,“……岑泛?”
她和岑泛因巧碰到的地点,真的很神奇,都是一些不太好的地方。
比如洗手间,比如婚礼,比如送他去医院的那次。
何况他指间夹着一根烟,那天在安全通道,也是碰到他在抽烟,烟味一次比一次呛。
岑泛嗯的一声,默不作声把烟头冲进蹲坑,他打开水龙头,摁洗手液,随意搓两下,把手放到洗手池里冲得干干净净便略过她出去。
第一次,他没再说话。
其实不算第一次,前个月在王冠宇的房间,两人也是一句话没说。
看来他也把自己的话听进去了吧,既然说到,总要做到,包括她。
许穗上完卫生间出去,回到化妆间。
她随意寻了个角落坐下,正打着哈欠呢,有个人礼貌地敲了敲化妆间敞开的门,进来直达目的地——陈寄园身旁。
来人露出他的八颗大白牙,“我是岑泛的助理,李文,你叫我阿文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