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她努力使自已不变脸色。乍闻罗玄还没离开,心中的感觉难以形容。
“哎!有空再一起玩。”那个朋友打个招呼就离开。
原来罗玄仍在香港。既然在香港为什么不见她、不理她,他难道真想她就这么嫁给朱无视他爱她,竟会这么忍心
或者……他也难过,以打牌来麻木自己。
心情再也无法平静,罗玄在香港啊!香港虽不大,但真的要躲起来也是没办法可找寻的,唯一知道是罗玄仍参加那些牌局。
牌局——她的心怦怦乱跳。在无希望之中她见到一丝光亮,她怎可能放弃
朱无视,是。朱无视。她发觉有时他真是个很有用的棋子,若抓到手的话。
“你想去他们的那个牌场”朱无视好意外。
“去过两次,很好玩,或者我是个赌鬼。”她露出难见的笑容,“或者我们去打几局”
“今夜”朱无视问。
“兴之所至,当然现在啦!”
“今夜一定有局”
“你打电话去问问,我也不清楚。”她说。
我们开车去看看,有就玩几手,没有就走,朱无视笑:“没想到你也喜欢。”
“我喜欢一切刺激的游戏。”她故意说。
“我相信你是真的,看你兴奋的笑容。”
“怕不怕,我是个赌徒”她故意问。
他看她一眼,淡然一笑:“放心,幸好你嫁的是我朱无视。”
他有着富家子的傲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