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稚气的,跑去跟导演说:“我不想吃饭,想去看电影。”
“看电影是假的,约了男朋吧。”制片小李打趣。
“那有这样的事。”她双颊飞红。
差不多十分钟了,她飞奔下楼,罗玄的车已等在那儿,他还是英俊潇酒如昔。
“你真没有其他约会啊?”小凤天真的问。
“现在问太迟了。”他开车:“吃晚餐。”
“很闷的事,每天都吃晚餐,没有一点新意,不可以不吃吗?”她问。
“那就不吃吧!我们去哪儿玩,饿的时候再去吃宵夜。”
“行吗?”过惯母亲安排规律生活的她跃跃欲试。
“为什么不行想做就去做。”他耸耸肩。
“太放肄了,妈妈说应做才去做。”
“别提叶嘉妮,好吗?”他半真半假:“很闷。”
“你对妈妈记仇!”她悄声问。
“仇有吗?”他笑:“什么时候?”
“妈妈上次在冯爵士面前讲你。”
“那算什么事呢我是我,冯爵士是冯爵士,叶嘉妮讲不讲话情形也不会变,我为什么记仇?”
“你不是冯爵士的外甥?”小凤问。
“这又有什么关系呢我是个体,是外甥也一样,冯爵士也不能管我的事。”
“你不曾帮他做事。”
“我替自己做事,”他说:“公司是自己的,生意是自己的,赚钱蚀本都是自己的,我的一切由自己负责,谁也不能管我,我也不怕任何人。”
“但是……你做我经理人”她模糊了。
“那是……另一回事,”他呆怔一下,一时之间仿佛不知道该怎么答:“或者该说是给季姨的面子。”
“会吗?”她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