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每次看他的电影都会做梦。”奚敏说。
“肯定是噩梦。欢姐巨喜欢林奇,本来住格里斐斯公园那边多好,看到穆赫兰道有房出售想都没想就搬过来了。现在出去工作得开老半天,有时候碰上堵车还是个上坡烦死了。”
听着黎襄抱怨,奚敏面带微笑望着窗外出神。
在纽约时也常常遇到电影中的场景,却从没有过这种兴奋。初来洛杉矶竟然住在穆赫兰道,感觉就像做梦一般。
迟欢自己的房子与纽约那间公寓很不一样。装饰简单,客厅的灰墙上挂了一幅很抽象的画,金属架起的楼梯像工厂似的。
黎襄帮奚敏搬着箱子,一边指了一下楼梯边的大鱼缸说道:“我们走了以后这几只小可爱就交给你了。”
“欢姐还养鱼呢?”
“她?”黎襄撇撇嘴,“仙人掌都不肯养,我买鱼的时候还威胁我要在鱼缸里面弹烟灰。”
奚敏扑哧一笑,“那她弹了吗?”
“倒是没有,她现在戒了。”黎襄把行李放在门口,又顺手一指走廊尽头,“浴室在那儿。旁边是她房间,千万别进去,闹鬼。”
三个小时的时差说多不多,但足以让奚敏九点刚过就感到一阵困意袭来。洗完澡出来,迟欢的房间半掩着门,灯已经开了。
她停住脚步叫了声“欢姐”,房里传出淡淡一句:“嗯,今儿早点睡吧。”
奚敏这才听见敲键盘的声音,迟疑了一下,答了晚安便回房了。
这份工作来得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