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徐阿姨蛮喜欢你的。”纪云生说。
“怎么?”
纪云生往楼梯走着,“她又不可能给我准备花。”
程驰走到沙发前,发现花瓶下压着一张小卡片,上面写着“谢谢你”。
大概是为着数月前帮滕佳解围的事,他收起卡片把箱子放进客房,也上了楼。
纪云生正在把箱子里的衣服拿出来,背着身问道:“明天你爸妈几点到?”
“8点45。”
“我要是7点没起来你叫我一下,车还要加油。”
“我自己去接就行了。”程驰说。
纪云生扭过头来,“那你六点半出门再让他们拎着行李转三趟公交?”
他又转了回去,自说自话道:“好不容易来一次当然要接,哪有这样待客的。你上来睡吧客房给他们,我去我爸房间。他们喜欢吃什么?我明天订个餐厅。”
“餐厅真不用,你这样他们紧张,本来说住你家我爸就老不好意思了。”
“哦。”纪云生想了想,“那我叫叶阿姨来吧。”
程驰笑道:“你别张罗了,他们不习惯,我招待就行。”
纪云生想起在程驰家时他父母的样子,的确是紧张。
主人是主人的心意,客人觉得承受不起也尴尬。他没再坚持。
次日接到程驰父母回家之后,尴尬的就是纪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