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俩这……”
赵长安打断他对黄若仪说:“那首我们还是想留到后面,这周先改着吧。之前另一个方案是一号匈牙利舞曲,你弹得熟么?”
黄若仪淡淡一挑眉,“姐可是勃拉姆斯赛亚军。”
“别老姐啊姐的,我比你大。”赵长安看着她的眼睛。
汤禹舜见黄若仪诧异,笑道:“老赵复读了一年。”
“是么。”黄若仪抬起下巴问赵长安,“你几月的?”
“五月。”他翻着桌上的一叠谱纸,抽出几张递给邵乐,“还是照这版吧?”
邵乐接过来点了一下头,“行,我再改改。本来想用肖邦,其实这个更合适。”
“那何必用肖邦?我弹得又不如那俩。”黄若仪说。
“又不拼琴技。”邵乐瞟了一眼坐在地上看手机的滕佳,“改了也好,后面的编曲能做华丽点儿。滕佳。”
滕佳正与奚敏发着信息,倏地一抬头,扶着脖子用力吸了口气。
“扭着了?给你弄块热毛巾?”邵乐站了起来。
“不用不用,就是僵了。”滕佳活动了一下,“干嘛?”
邵乐走到她身旁坐下,左手为她捏着后颈,右手翻着手机相册举到她面前,“你这几天找找看这类的服装吧。”
黄若仪看着他们,抿着嘴唇低头去看那几张谱。
会议很快散了,房间里安静下来。
黄若仪走到窗口点了根烟,说道:“你还是提醒一下邵乐吧,他跟人前也太明显了。好不容易澄清出轨那事儿,回头再被人拎出来又惹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