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边儿冷,屋里有暖气啊,你寒假要不要过来这边玩儿?”
“是啊,见到你她就不冷了。”滕佳拿着杯子坐下来倒酒,“不对,你这种人说不定见到了更冷。”
黄若仪一笑,“他还行。”
“听到没?你就还行。”滕佳推了一下纪云生。
“那我跟你说太直接了也不合适不是?”黄若仪说。
“没事呀,有什么不能说的。程驰就…”
程驰咳了一声,捂住了滕佳的嘴,“什么都瞎说。”
纪云生淡淡瞟了他们一眼,问黄若仪:“那你今天还出去吗?”
“晚点儿出去一趟。波恩新年音乐会找了我弹柴一,汉诺威乐团那帮人我还没合作过,今天正好几个首席有空一起先聊聊。”
“你都能上新年音乐会了?”程驰问。
黄若仪微笑道:“barenboi推荐的。”
“哇,能帮我要签名不?”程驰玩笑说。
滕佳掐了他一下,“要什么签名?我不喜欢他。”
“巴伦博伊姆又怎么招你了?”
“始乱终弃,不是什么好人。”
黄若仪叹了口气,“又是看了那电影吧?电影跟现实出入很大。他是我教授的老师,是个很伟大的艺术家。”
“艺术家就可以出轨吗?”滕佳一脸不服地嚷。
“看你站在谁的角度看了,偏爱du pré的话可能会觉得是背叛。但她病了十四年,barenboi一直陪她到去世已经很不容易了。要求一个盛年又有名气的男人守着一个瘫痪的妻子那么多年还没有别的女人,你觉得现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