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佳与程驰说不上是什么状态,看上去与以前没多大区别,但他总觉得两个人都心事重重。
程驰生日那天正赶上七夕,他与滕佳一起去了游乐场,玩到很晚才回来。纪云生把送他的耳机放在他床上便回了房间,没再下过楼。
当晚滕佳留宿了,纪云生听着楼下两个人的声音,走进浴室打开了淋浴。
他真的很羡慕。他们再怎么争吵,至少还是相爱的,而他已经不知道怎么再去爱了。
日子过得平平淡淡,昨天像今天,今天像明天。
滕佳不在的时候他与程驰几乎只聊着音乐和书,两人都回避着各自的感情问题。
他们好像突然反了过来。
一个人的时候纪云生总在家弹着肖邦,有天他听着程驰弹帕蒂塔,才突然意识到这段时间程驰弹的都是巴赫。
可能是相处久了,细细听,他们各自的琴音里都有了些对方的影子。
“你学我干嘛?”他问。
“你能模仿我我就不能模仿你了?”程驰说。
“你不是说巴赫沉闷么?”
“你咋这么记仇?”程驰笑道,“以前不喜欢巴赫是因为喜欢巴赫的姑娘不喜欢我。”
“那个许珍妮?”
“嗯。当时刚进附中,到处逛,突然听到有人拉《恰空》。可能那画面特别美吧,我后来经常去那边听。他们班人老起哄,她从来没搭理过我。不过现在我都已经想不起来她长什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