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力量不够,就先沉下来,轻到极限,把这种沉静当作蓄力。”黄若仪说。
“你来陪我吗?”纪云生问。
“你需要我吗?”
“需要。”
程驰看着镜中的他们,问滕佳:“你怎么喜欢上我的?”
“你帅啊。”
“还有呢?”程驰加重了力气。
滕佳咬着嘴唇轻哼一声,反手去摸他的脸,“一见钟情哪有什么理由?”
琴声如水,他已经很轻了,手指克制着。他最擅长克制。
“我现在有时候很暴躁。”纪云生说。
“对你现在来说不见得是坏事。”
“你是说弹琴吗?”
“我是说你,一个人忍得久了,需要找个情绪的发泄口。”
程驰把滕佳抱到桌面上,月光照在她的脸上,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影子。他伏身亲吻她耳后,手指被发丝缠绕着。
“你爱我吗?”他问。
“我爱你。”
“三年之后你还爱我吗?”
滕佳的声音含混,“爱你…”
琴声转到了第三乐章,急板的连续琶音,刚刚柔缓下来又进入激烈。
“你也不一定了解你自己,我见过你在那种时候的样子,你不是没有爆发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