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前也是听写吗?”她问。
他摇摇头,“我背下来。”
她捂着嘴笑,“那么多电影你全都背啊?”
“嗯。”他好像很自然。
说得夸张了。他看的电影可能不如她多,但两学期的课上讲了不少电影,他至少应该看过大半。
她想刁难他,“那上次课上放的那一段,警长在走廊里面听贝多芬的时候说了什么?”
“i like these cal little onts before the stor it reds of beethoven can you hear it?it’s like when you put your head to the grass, you can hear it grog, you can hear the sects”他不假思索,“我也喜欢贝多芬。”
他发音极好听,听得她有点发愣。半晌她说:“那你刚好喜欢的不算,《盗梦空间》里面bb去找ariadne的时候怎么跟她解释造梦的?”
“we create and perceive our world siultaneoly our d does this so well that we don’t even knohat’s happeng that allows to get right the iddle of that process”他又是未经思考地答了。
她只记得大意,听他答得大概差不多,她也无从判断是不是准确,只能玩笑一句:“你脑子是硬盘吗?”
他无语地看着她,“别学滕佳说话。”
后来他开始给她讲题,拿着支笔一本正经在她本子上划线,模样很像高中时的老师批改作业。她盯着他的手看了太久,他突然一抬头,弄得她有点窘迫,没话找话道:“你很适合当老师哎。”
“我不喜欢当老师。”他说。
可是他在教她。
当时她没敢问为什么,现在想起这句话,她突然燃起一丝希望,说不定他也是喜欢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