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航船,不过也差不多。”纪云生看着琴键,脸上突然浮现出难得的不正经,“你如果能把词写出来,我就把这首曲子完成。怎么样?”
这句“怎么样”是看着奚敏说的。他突然的抬头让奚敏心里一颤,下意识地答了句:“好啊。”又反应过来,忙摆手说:“我没写过歌词的。”
“你就把你的画面感写出来。”纪云生盯着她,看她紧张的样子似乎更打定主意非要她写不可。
邵乐也接腔道:“对啊,至少比我们几个写得好吧。先随便写写,不行我们再一块儿改嘛,不然我们连曲子都没有了。”
奚敏为难地抿起嘴,好半天才无奈地说:“我试试吧。”
夜晚的航船?这是贼船吧。
奚敏在网页中打出这五个字,发现一本名叫《夜航船》的书,是一本明代的百科类文化随笔,纪云生肯定不是这个意思。
她关掉页面,趴到电脑上发出一声长叹,键盘被她压得打出一串乱码。
真是的,立意也没跟她说清楚,空有个画面,也不能只描述画面吧?
那旋律在她脑子里隐隐约约地绕,她趴了半天,最终还是给纪云生发了条消息:“能不能给我个录音啊?我记不住。”
她放下手机,在本子上写写画画了半天,也不知道自己写的是什么东西。于静文拍了她一下叫她去洗澡,一看时间,已经快十点了。
他还是没回。这是打算让她凭空写?
她站在淋浴下,使劲回忆着下午听到的旋律。阿基米德洗澡就能洗出个灵感,她却被这热气蒸得脑子缺氧,反而越想越记不得。
回到宿舍,她随意看了眼手机,突然看见屏幕上有一条:“明晚八点,322。”
她当即回了句:“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