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不知道么?每天吵死了。”
嗓门大,频率高,一群人里最亮的声音一定是她。从小他最怕她闹起来,有时噩梦里都是她在哭。
“哥。”她很少用这么正经的语气叫他,“如果是你的话是不是绝对不会喜欢我这种类型?”
纪云生又疑虑起来。从前有人开过他们玩笑,她一直特别不屑。两个人好像都从没把他们的关系往男女上想,她这么认真一问,他倒不知该不该回答。
“你今天怎么了?”他问。
她抬头看着顶上的槲寄生,“如果能带喜欢的人来这里就好了,有人说在槲寄生下面接吻会得到祝福。”
周遭还是很吵,他听见滕佳的奶奶在说滕佳以后嫁人她要亲自操办。周围老姐妹们附和着,怀念起当年那些晚宴。
“你又喜欢上谁了?你奶奶急着把你嫁出去呢。”他说。
她摇了摇头,突然把额头抵在了他胸口,“我以后嫁人你要给我准备嫁妆哦,你是我娘家人。”
他无奈地推她起来,“嫁得出去再说吧,谁敢娶你?”
她望向门口那架装饰用的旧式钢琴,发了会儿呆,说道:“总有的吧。”
“那个人上辈子干了多少缺德事。”纪云生这么说着,见她反常地没跳脚,又道,“是应该准备份大礼,感谢有人把你捡走。”
她还是没答这话,又把他拉到餐台旁,重新拿了个盘子盛着海鲜饭说道:“饿死了,不知道怎么这么饿。你们机器人是不是都不用吃饭的?”
纪云生没吭声,拣了些柠檬塔和栗子酥随她坐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