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十七号十二万!”
迟欢这才发现那幅画已经开拍,她们只顾说话,完全没留意上一幅已经竞拍结束。
“八号十三万!”
前面有人加价,滕佳并不看,埋头吃东西,一边把号牌高高举着。
迟欢笑问:“你爸给你开预算了么?”
“他说不管,反正要拍下来。”滕佳刚塞了一嘴牛油果泥,说话含糊不清。
迟欢仔细看了看,确定画上的少女并不是徐靖芳。难道是滕致远的初恋?让女儿来拍旧情人的画像能瞒得过他太太?别人家事不好过问,迟欢剥了个纸杯蛋糕,又开始环顾四周。许志宏请了她来却还不出现,总不是真的只让她看看画吧。
“二十五万。”八号那位先生直接叫了价。
“靠。”滕佳匆忙咽下食物,“三十万!”
迟欢轻轻碰了碰她,“别急,人家看你这么想要会故意抬价的。”
但那个男人又出价了,“三十二万。”
滕佳悻悻举牌,“谁啊这么讨厌。”
这种场合有时候会有人没那么多钱,但又为了面子想多少拍件什么回去,于是死磕相对低价的拍品,通常加到一定价就收了,不过这个人的节奏不太像。迟欢轻捏了一下滕佳的胳膊,从旁边穿到前面去看了一眼,与这儿的多数人一样有点面熟但叫不上来。
她悄声问门口的礼宾:“知不知道八号的客人是谁?”
礼宾在名单上找着,“八号……黄裕华先生。”
说话间,黄裕华已经加价到四十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