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澜算是他们前后几届里混得最好的,刚一开始还在拍网大,后来许氏砸钱让她拍了部院线喜剧,还算卖座。只不过许志宏进去之后她又只能接点广告片,去年这一年好像都没见动静。分享会上听她讲的还是那唯一一部荧幕电影,看来现在是真没戏拍。
结束之后魏澜目不斜视地从迟欢身边走过,好像也没了与她斗的心性。
迟欢咳了一声,缓缓走在后面揶揄:“怎么?出来了也不给你资源?”
“身边儿现有个年轻的谁还顾得上给我资源。”魏澜侧头看了她一眼,“老东西口味还真是没变。”
“这不你把人往跟前儿带的么,砸自己脚了吧。”
魏澜不吭声地快步走远,然而又突然顿住脚,反身回来。
“他赶我走就因为伍悦把云南那事儿全推我头上。他以为伍悦真比你听话。”她冷笑,“这丫头根本不是个省油的,要不是他俩有把柄在我手上我说不定比你那会儿还惨。不过你也吃够亏了,告诉你,你还有机会。”
迟欢装作没听懂,“什么机会?”
“他最喜欢的还是你。”
迟欢觉得好笑,真有人以为这样的靠山人人都想要,伍悦能挤走她就是比她清醒,现在被新人取代了居然还试图拉自己得罪过的人去搅局。
她刚想挖苦,突然注意到那句“有把柄在我手上。”
魏澜跟了许志宏多年,曾经也与伍悦走得近,或许手里真的握了什么东西。
“可能吧。”迟欢淡然一笑,“咱俩之前误会也是他害的,得空叙叙旧。”
魏澜神情复杂起来,年轻时的三年里,那些一起从日暮讨论剧本到鱼肚白的时光并不是假的。后来她急着与迟欢撇清干系,四处散播谣言,却没想过风水是会轮流转的。
“欢姐其实……”她突然站正,“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