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的表情却不是淡漠,现在带着一点温和,皱眉沉思着什么。
苏印想,时间确实让这个过去有些桀骜不驯的男人成熟了。
“你是不是快上班了?”苏印问了句。
许校程按开手机看了一眼,已经下午两点,是要上班了。
他看了眼苏印,“看看体温。”
取出体温计,确实发烧了,烧的有点严重。
“发烧了。”他将温度计放到一边,又从桌上好几样药物中翻找,找到了退烧的。
“先喝退烧药。半个小时之后再喝其它的。”
苏印喝了退烧药,又等过了半个小时,当许校程把药放到她手里,转身去帮她倒水的时候,苏印又问了句:“许校程,你是不是要上班了?”
许校程接了一杯水放到她面前,“你喝了药我就走。”
许校程有电话到阳台去接,苏印喝过药,状态也没有多好,甚至还有些困。
她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休息。
一会儿听到脚步声,身边的沙发下陷,许校程坐在了她的身边。“困吗?”
苏印轻声“嗯”了一句。
又叮嘱他:“你走的时候帮我把门关好。”
“到房间去睡?”
苏印拒绝,躺在沙发上没动。
室内很温暖,他也没再说什么,坐在旁边看她。
她睡着的时候很安静也很乖巧,只是这个过程颇为新奇,刚开始还躺的规规矩矩,慢慢的就一点点蜷缩起来,把自己蜷缩着一个虾米。
许校程看着苏印和多年前如出一辙的睡眠过程,勾唇笑笑,拿了旁边的毯子盖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