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他们住的地方并不大,十一月份中旬还不能供暖,可是他的怀抱温暖有力。
后来,他为她换了更大的,环境更好的房子,可是晚上盖再多的被子,也暖不了她一次次看着空荡的另一半床时,从心里泛上来的酸涩和冷。
拖了一个多月的时间,苏印现在想,他那一个多月或许就是刻意拖着她,冷着她,叫她受不了主动提分开。
可笑她一直坚持着,始终没有说过要分开的话,最后他或许是等不了了,又或许是不想等了,才主动提出了分开。
“闺女,你们分开多久了?”老太太问。
苏印答:“六年了。”
老太太叹口气,“六年了,都这么久了,他还念着你。”
老太太的话叫苏印有些惊讶,他还念着自己,谁知道呢?
念着的话当初何必那样绝情,又何必转头就娶了杨舒,还连儿子都五岁多了。
“我看那小伙子还想和你在一处,要是没那想法也不能常来这儿的,他啊,没惦记着我的饭,也没惦记陪着老头子下棋,是惦记你呢。”
惦不惦记苏印不知道,事情往往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但是许校程那人,往往将心思藏的深,几年过去了,他是越发深藏不露了,谁能知晓他心中所想?
“你还愿不愿意和他过?”老人问。老人家将事情想的格外简单和纯粹,愿意那就一起生活,和谁不是搭伙过日子呢?还不如挑一个自己喜欢的。
可是,苏印摇摇头,“不愿意了。”
抛开一切,抛开他已婚有儿子的事实,问她愿不愿意再重新和许校程在一起。
她不愿意了,一点也不愿意。
走到大门口的人,脚步停顿,看着她摇头拒绝,表情有些淡漠说出了“不愿意了。”
他有些失神的站在那里好半晌都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