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对一个沉默而内敛的少年。那份深藏着心底慢慢演化成爱,并且在以后的孤单岁月里熠熠生辉。
星河径自在时光长廊中湮灭,猖狂的剧烈的十二月的萧瑟北风吹散了所有的柔和与暖意。
那一年他和家里分崩离析,完全陷入如浓墨般深重的黑暗里。
少女略带清冷和暗色的面庞就这样猝不及防地闯入他的视线。
从此不管艳阳雨雪、凛冬天明他的视线的目光所及都是她
她的眼眸慢慢地覆盖上了一层柔和而明亮的光。
因为有她的存在。他整个世界都明亮了。
他说,这是刻在宿命里永不磨灭永不老去的光芒,就像长年累月一直寄居在身体里的隐疾,牵动着你身体的每一处神经。
每到特定的时节就会隐隐作痛。
那是他不能碰触的已经结了痂却化脓的伤痕。
他的少女,并不喜欢他。
鹿楚是柔和的,温柔是骨子里散发出来的。
略带清冷的眸子因为微微上挑的嘴角而显得异常柔和。
他从小就是浸泡在南方温润春色与水光里的少年郎啊,没有体会过北方的萧瑟和凛冽,连带着心上的伤痛也都是柔和而缓慢的。
他脸上的表情总是淡淡的,不会有特别欢喜或者悲痛的时刻,亦或是把所有事情都深埋与心底。
不管是黑夜还是白天,没有人能猜透他的悲欢。
梦是长久而缓慢里,一夜之间好像就过完了半生。
圆满也好。沧桑也罢,始终是碎的易。
就像是盛装是液体的玻璃容器,总会有干枯的一天能照见的只是冰冷的反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