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宋。你先去那个小花台玩一下我有话跟叔叔说。”
小女孩倒是很听话地走开了,还不忘回头朝他做一个鬼脸。他失声哑笑,这份纯真也只能由下一代延续了。
“好久不见。这几年有一半时间都在国外,我真的很久没有见到你了。没想你孩子都长这么大了。”
“不大了,她都离开有五年了。”
暮念暗下眼眸。
“不过,你见到我又有什么用呢。”
“今天要弄成这样的程度。我很抱歉,以后有孩子上学就业有什么问题可以尽管找我。”
他真的是极其柔和和耐心。
“不用。我和阿蔚再艰难也不会沦落到需要依靠你的地步。”
“都过去了,过去的事不能放下吗?为了阿鲤,也为了你自己。我们都别那么针锋相对了,真的累。”
暮念无望地望着她。远方没有归途,只有漆黑的隧道。
“你不配提她。”白霏雨声音些许颤抖,叫了自己的女儿错开他走了,留下一地的荒凉。
暮念走在深秋萧瑟的街道上。长风吹得柔和而散漫。
眼前深陷在涟漪里的纯白的衣摆和舍不得的依据,他不能不听关于风的私语,沙沙的风悄然掠过树梢,摇下一片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