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李南枝后来来找过你吗?”
“那天我把礼物还给他后他看着很沮丧的。”
南枝目光一滞。眼睛里像是被染了一层厚重的墨一样,怎么洗也洗不尽。
她的瞳孔忽然变得通红。沮丧的低着头:“我……我不想说。”
她提到李南枝浑身就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浑身瘫软提不起一丝力气。
李南枝就是命中注定逃不开的劫。
“不想说就别说了。”安锦鲤坐到她的旁边,轻轻地拍打着她的肩膀。
深秋的暖意缓缓从窗户间洒进来,安锦鲤感觉到一丝寒意。
安锦鲤坐公交车回到鹿楚的别墅,已经是深夜,她放下外套小心翼翼地开了客厅的灯。鹿楚一个人睡在客厅的沙发上,身体呈蜷缩的姿势,窗户没有关。夜里的冷风灌进来,安锦鲤觉得他可能会冷就从沙发上拿了一条毛毯给她盖上。
没想到他睡眠浅,一下子就被惊醒了。他的脑袋处于混沌的状态,一见到安锦鲤就冷不防地来一句:“要吃饭吗?”
安锦鲤有些愣。过了一会儿才淡淡道:“吃过了。”
“今天去见你朋友怎么样?”他又问,顺手把毯子叠成薄薄的方块状。
安锦鲤从玄关处拿了拖鞋,脱下硌脚的高跟鞋。脚一下子得到缓解。只是脚踝处有细微的肿胀。
她此前不太爱穿。也没大穿过,她在尝试着慢慢改变自己,接受一些大众喜欢的事物,努力让自己融入这个在自己眼里看来是全新的世界。
“还不错。至少我们的友谊还是那么深厚。”
鹿楚眼尖,一下子就看到了她脚上的红肿。没来得及想就从黑色的茶几最右边的柜子拿出了一瓶红花油:“你啊,公交车这么堵,又来不来这儿,让我接你呢你又不肯,现在活该受罪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