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类似于某种仪式感的东西,他们在南成为那个的时候。每晚亦是如此,即使每天都能见到面,却要道早安晚安,道过之后才能安心地做自己喜欢的事。

他们都是安稳且沉静的,单薄的语言撑不起太多。就像暮念所言皆深刻,仿佛穿越了寒冬只身一人来到她身边。耗尽了所有眼里心中只只剩下了她。

可是他最终还是没能实现他的诺言,或许他说的都是真的,但真也好假也罢,经历了这么多他没有实现反而是他们走得越来越远。再也没有交汇的可能了。

这不怨他。

安锦鲤也不会再延续这份感情了。

难得的好眠,清晨起来,鸟鸣声响于耳畔,是极轻微的,像是轻轻地呼吸声,或许是这里的树木少得可怜。瘦弱的枝丫撑不起它们的欢愉了。

只能独自而鸣。

安锦鲤睁开眼皮,视野忽然地的开阔。但不觉得刺眼,空气中的粉尘飘忽。整体的色调是明朗。

寂静的房间里空无声响。

安锦鲤轻轻拉开帘子,早上起来就想看看到少年的睡颜,在她印象里说安静而柔和的,像是天使是睡颜,让人不敢轻易去打扰。看他睡觉,就是在沉淀一种安静地力量,让人莫名地感觉到舒心。

上一次看他睡觉,已经是很久以前了。直到现在。安锦鲤仍不能相信他就在她的身边小,仿佛那段日子还没有逝去,仿佛昨日的青春还在,苍白而叛逆的。一切都那么疼痛而深刻。

但鹿楚是为数不多的温暖,安锦鲤抑制不住滚烫的心脏,多想回到以前。

可惜一切都过去了,迎接他们的是未来的不可预知性以及危险感,带着羸弱的身躯和千疮百孔的心活下去,那么用力。

她一拉开帘子,就有微暗的光洒入眼眶,他的床上一片清明,那本薄薄的诗集带着夜色的凉风,书籍也是清明的。

唯独他不在。

安锦鲤没由来的心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