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便是一把染了血的剪刀。
从床沿到地板上。凌乱的血珠已经干涸。
被黄昏染了淡淡的色。
她的眉目也是淡淡的,身子小心翼翼地蜷成了一个安详的弧度,眉头没有皱起,好看的发紧。
这一切……他睁大眼睛,不敢相信,脑海里似乎又回到了那个大雪纷飞的夜晚。她周身只是刺骨的寒冷。
“安锦鲤,醒醒,醒醒。”
“醒醒……”
他把他抱在怀里,轻轻地摇晃着,没她手脚冰冷,没有动静。
他嘴角蜷着。眉弯勾勒出暗淡的弧度。
表面虽然平静,骨子里已经疯狂到了极致。
“这样也好。”
“就这样躺在我怀里,哪儿也不去。”
暮色错落,染落在他深刻的眉目里。他微笑清浅。浅淡到了极致。
白开水一般的滚烫眼神已经没有了温度。
他的星河,此刻就碎在他怀里。
“老大,你是不是疯了,来人,快把安小姐送去医院。”
幸好孟登及时赶来,阻止了这一场可怕的死亡。
苏宁慎平静地可怕。看着安锦鲤从他怀里被人抬走,他指尖泛白。脸色苍白,很冷面的白。
孟登举着手在他面前摇晃。他也充耳不闻,没有感受到他眼里的忧心忡忡。
“孟登,你说。”
“和喜欢的人一起死,不是很好吗?”
孟登往地面吐了一口气,不自觉地爆了粗口。
啪……
迎面而来的一巴掌把苏宁慎彻底打醒,他微愣,神智恢复了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