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还心存着当时的梦想与期望,也会被无止境的工作和琐碎的关系搅碎,整个人在不经意之间浮躁起来。
鹿楚快到五楼的时候,空气已经慢慢寂静起来,只有打量猜疑好奇的目光。
突然来了一个快递员,是一个三十左右的男人。脸色黝黑,他满头大汗不顾一切就冲进了电梯。
他带的包裹很大,瞬间几乎把空隙都塞满了。还会撞到人。鹿楚微微挪了挪步子,以防他背上的东西撞到自己,也为他留一点空间。
电梯里瞬间埋怨漫天。
他们纷纷鄙夷地看着他。试图用眼神和细微的动作警告他。
可是他太累了,刚刚是从水深火热的奔跑着赶来。现在只顾着擦汗。
他脸上,脖子上的汗津津的。
从依稀可见的黄色体恤服中的两种肤色来看,他应该是经受了不久的烈日暴晒。而且此前并没有做过这类的工作。看起来生疏且莽撞。
“哎。我说你这个人能不能走楼梯,一个人霸占那么大的空间,难闻死了,你以为电梯是你家开的?能不能有点社会公德心。你是那家快递公司的,信不信我投诉你。”
电梯到达五楼。人群的琐碎声也因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说话是一个年轻的女孩子,长相虽然清纯,却抹着浓妆,身上的衣服看着也价值不菲。
却让人这么看也喜欢不起来。
“对不起啊,我没注意到,真的对不起,因为快递比较急,所以就坐了会电梯。希望你能谅解。”
大叔这时候才反应过来,连忙走出电梯转过身来道歉,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看起来已经经历了些世俗沧桑的男人低下头来跟一个年轻的小姑娘道歉。
而且是这样的诚恳这样的卑微。
就算他虽然打扰了别人,她也不应该咄咄逼人到这样的地步,说出的字眼是这样的难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