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课的时候最爱望窗台外望,透过斑驳金属的栏杆一眼就可以看见远处呼啸而过的火车了。
她曾驻足那里,赤着脚走在粗砺的地上,沙石和软泥并存。兵荒马乱的青春岁月才算有了一丝鲜活的色彩,她才看见自己瘫软的日子里鲜活地存在。
她原来还活着。
她渴望大海,一望无际的蔚蓝大海,黏稠浓重的海底浮动着暗流,她喜欢窒息的感觉,从不觉得蓝色是一种澄澈清明的颜色,反而让她觉得的只有深不见底的黑暗。
第111章 盛夏蝉鸣,如水岁月
bg:《灯火阑珊》
“盛夏里只剩下了无止尽的蝉鸣
讲台上在空气中随意的粉笔灰
那个人洗得微微褶皱的衬衫
那双如星辰般墨黑幽深的眸子
一同在夏日里撞进她空洞的眼眶
从此山河永寂风烟万里
长达半生的记忆盘根错节地涌来
也只是一场耗尽半生的梦魇”
—bordereau
今天犹是如此,一个在平常不过的日子,偶尔有老师的闲碎讲课声传入耳朵里。布满细小灰尘的空气里流动的粉笔灰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