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青亭说到一半顿住了,看着对方怀疑的表情,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将近一个月没出门,也不知道沈老太有没发生什么事,或者搬走了,或者把房子租给别人了。
谁不知,那个女人更疑惑了,抱着的孩子也许是受到惊吓,开始呜呜呜地哭了起来,女人边哄着边说,“怎么会呢,我是这个月刚祖进来的,0306这个房子,我听我的房东说,一直都是出租出去的呀。”
梁青亭傻眼了,难不成,之前租房给她的是个鬼魂不成?
那女人看她僵硬在那,温柔地拍了拍怀中的孩子安抚着,她又想了想,“不过,我确实有听房东一提,说这个房子的上一任租客,倒也是位老太太。”
“那老太太是姓沈对吗?”梁青亭连忙问。
“这个我哪里有去打听人家的呀,要不这样吧。”女人也是个热情的性格,“我帮你给房东打个电话,你可以找他问问看啊。”
说着,女人一手抱着孩子,一手回房里拿手机给她的房东打电话。
梁青亭看着女人走进去,走出来,眼神木讷的,她的整个人的认知都凌乱了。
如果没有沈老太这个人,那么租房给她的是谁?
没有租房子给她的沈老太,那她又是怎么接近刘燃,然后又被刘燃抛弃了。
梁青亭甚至怀疑,她是不是在一个梦里活了将近一年,现在清醒了过来。还是说,现在的她,仍在一个噩梦中醒不过来。
“啊,是这样的”女人对着电话低声说道,“好好,麻烦你啦,我这就把电话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