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人的脸更加愁了,漏气这种事情可大可小,独居老人是少不了天然气一天半天的,这班他是要加定了。
不久工人叫来抢修的同事来了,两人七手八脚地帮沈老太家的天然气整好了。
沈老太急着给家里的女儿送饭菜,就央求着梁青亭留下帮她看家。
梁青亭百无聊赖地坐在客厅里,虽然不需要她干什么,她也相当后悔下来帮沈老太。
抢修好天然气,沈老太还未回家,梁青亭给对方打了个电话,才知道沈老太要在医院守夜,于是她替老人家签了字,把人送走了才回到自己的家中。
此时离她六点多出门,到回家的九点,已经过了接近三个小时。
梁青亭忍不住叹气,推门而入,屋内静悄悄的,她没来得及开灯,就看到玄关处的鞋柜下,摆放着一双陌生的女士皮鞋。
一阵不详的预感窜进了梁青亭的心头,忽然屋内传来对话的声音。
这说话的人明明离她几米开外,声音却像是来自远方,听上去窃窃私语,隐隐约约,地低沉沉,漫不经心地从里头传出,却又猛然扼住了她的喉咙,让她动弹不得。
梁青亭僵在了原地,惊慌失措,不知道自己能干嘛,该干嘛。
她意识到鞋子的主人是谁了,是周筱宛,周筱宛终究还是来了,来到这里,在刘燃面前,就是为了把她的秘密捅破,将她的伪装撕破。
也许是察觉到外头有开门声音,屋内的刘燃喊了一句,“青亭,是你回来了吗?”
梁青亭抖了抖,下意识地应了一句,她向前挪了一步,才想起自己要换鞋,于是扶着鞋柜,脱自己的鞋子,光着的脚去穿拖鞋,却半天穿不进一个拖鞋。
她真的要发狂了,几乎要落泪,却在下一刻,看见周筱宛从屋内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