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把雨伞最后被刘燃拿在手中,下雨的时候,他为唐西风撑着伞,两人挤在小小的伞中,任由外边狂风暴雨,伞中有你有我,亲密又暧昧。
尽管唐西风已经不在了,但刘燃一看到与她有关的东西,还是忍不住悸动,随后是心痛。
不久,刘燃就看清了来人的身份,正是梁青亭。
她撑着伞,在大雨中缩成小小的一个,正向刘燃走来,离着还远远的呢,她便迫不及待地冲他笑,举起手用力地挥了挥。
梁青亭似乎是刚下班,身上还穿着公司发的工作套装裙。
她狼狈极了,走了那么远的一段路,身体几乎全湿。前额的碎发贴在脸上,上半身白色的衬衣被雨水打湿,近乎透明,里面的皮肤若隐若现,内衣的轮廓也暴露出来,湿透的裙子将她女性的曲线勾勒了出来。
刘燃想问她怎么来了,张了张口却发不出声。
还能怎么来了呢,这是暴雨,这是墓园,他再问,那便是虚伪,是薄情。
梁青亭倒是没有他那么多小心思,她急冲冲地小跑起来,从雨幕中跳进了榕树下,飞扑到刘燃身边,高高地举着伞,吃力地为刘燃撑着。
还一边说,“我刚从省外出差回来,在路上看到这边下大雨,就猜你会被困在这。”
“你这几天是去省外了?”说着,刘燃接过了伞。
“是啊,不然干嘛把你扔在家里不闻不问,我也有点气你,所以故意不去找你。”梁青亭赌气,把伞给了对方后,自顾地往前走。
刘燃当然知道她生他的气,也曾想过她会一气之下从此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