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很好啊。”
“隔壁单元呢,是大户型的,只住了一户人家,是一对年轻的夫妇,平常看着可恩爱了呀。”沈老太说到刘燃家,就有些痛心疾首地八卦,“只可惜,那家的女人啊,在前段日子去世了。”
“哦,怎么会这样。”梁青亭假装漫不经心,不冷不淡地说。
“哎,还不就是生病嘛,现在的人都说自己有病,好像没个病都不正常似的。”沈老太连连摇头,“我看着那小姑娘就挺精神的呀,也不知道她哪里病了。”
“丈夫一定很痛苦吧。”
“可不是嘛,刘老师哦对了,那家的男人是做老师的,原本我看着他,也是挺规矩的一个的人。”沈老太突然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说,“也不知道是不是女人死了,受到刺激,我看他最近总是大清早的才回来,也不知道晚上去的什么地方。”
“您这么早起床啊。”梁青亭把这个事记在心里,但嘴上却在扯话题。
“可不是吗,我每天都要去小区下面锻炼的呀,然后买菜回家,好几次天都没亮啊,我就看着刘老师回来,喝的醉醺醺的,哎呀,那个味儿啊。”
原来还有这种事,梁青亭思忖着,但她见了刘燃两次,每次他看上去都挺精神,身上的气味也很好,不像是醉宿的人。
不该忽视他苍白的脸色,而且他瘦了很多,也许是没有好好地在吃饭,梁青亭想着。
“哎呀这男人呀,没个女人的家不像样啊。”
沈老太见梁青亭没答话,知道她没心思再听自己讲话了,便识趣地收起了话题,和梁青亭道别准备离开,“哎那时候不早了姑娘,我就先回去了。”
听见沈老太这么说,梁青亭犹豫了会,她不确定刘燃此时会不会在家,但还是说,“我送您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