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燃以前并没抽烟的习惯,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沾染的毛病,也许跟她有关吧,梁青亭心里想,又把目光投在了照片上。
“其实我并没什么话对你说。”
“你只要记住一件事,之前就和你说过的,无论你做什么,我都无动于衷,哪怕你去死。”
“刘燃原本就和我在一起的,现在是上天有眼,物归原主。”
梁青亭冰冷地说道,她站起身,拍了拍不小心沾在身上的灰尘,把目光留给在远处的人。
六月天,孩子脸,出门的时候天还好好的,此刻却下起了蒙蒙细雨。
刘燃站在离她十米左右的榕树外边,嘴边咬着一根烟,低着头不知在看什么,袅袅上升的烟雾,和打在他身上的细雨,挡住了他的表情。
回去的路上,两人的交谈比来时的更少,刘燃像是把自己所有的话都发泄在唐西风的墓碑,变得无话可说,一路上专注而沉默地开着车。
以前两人的相处模式是向来如此,安安静静,各做各的,互不打扰。一般会由梁青亭故意起话题,话讲开了后,刘燃就会讲的比较多。
今天梁青亭看到唐西风墓前摆的东西,以及那空出来的位置,让她的心情不太好,所以不想讲废话。
快到梁青亭家时,刘燃才问她,“现在住这儿?”
“嗯。”梁青亭闷闷地应了声。
似乎是感觉到梁青亭心情不好,刘燃多说了几句,“这位置不错,买的还是租的?”
当初梁青亭从“云涌”辞职,失去了工作和住所,心里又慌又茫然,纯属是一位老朋友的帮忙和张罗下,她才能租在这的。
“租的,离公司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