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看陆雪扬身上那件外衫,凭借我这两年做生意积累下的服饰经验,我愣是没想明白云纹肩披直缀琥珀霞扣衫到底是什么能卖百万金的好东西。
我扭头看了胡灵珠一眼,他目光狡黠,我立刻就停止了思考,想也没用,他妈的胡灵珠要不是在瞎扯我把头拧下来。
王勉大人跟胡灵珠交涉完毕,颤巍巍的走到陆雪扬跟前,假笑赔礼:“陆少主,得罪了。”
陆雪扬看出来胡灵珠想搞事,这会儿也歇了要走的念头,懒洋洋的靠坐在斜椅上抬眼瞧了王勉大人一会,露出个冷笑。
王勉大人擦擦额头的汗珠,围着陆雪扬走了圈,也不知道在跟谁商量:“要不就画地为牢,日出为限。”
王勉大人会做人,陆雪扬就在斜椅上舒舒服服打个盹,估摸着就天亮了,也不算把人得罪的太厉害。
只不过也两边都捞不到好,王勉大人话音刚落,同时就响起了两声轻哼。
甚至我都不满意,这结果不就是没啥结果,反而我也走不了?
真的,要放陆雪扬在胡灵珠这儿呆一整晚,我不信他能老老实实在那儿坐着,我也不信胡灵珠能安分下来没有后招。
我揉揉肚子,望着陆雪扬:“二哥,我有些难受,不然我们今晚就住这儿将就一下吧。”
“将就?”胡灵珠突然又不高兴了:“在我这儿委屈你了?”
害,我他妈那不也是习惯了?以前是傻才会跟胡灵珠正面刚上或者卖乖讨好,现在我学会借力打力了!
我在陆雪扬面前蹲下,悄悄凑到陆雪扬跟前:“二哥,对不住,你的袍子好像也被我弄脏了。”
“不打紧。”陆雪扬起身将我护在身后开始命人备水,又吩咐着人准备一干事务。
胡灵珠这才嗅嗅鼻子问我:“受伤了?”
这狗鼻子真是的,闻什么闻啊,你但凡用眼睛看一眼就能明白好不好!
胡灵珠却是拉着我嗅来嗅去,最后锁定来源:“你是哪儿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