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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皇帝要给长子扶苏立功绩,派遣他做的事情都是什么?修缮长城抵御匈奴,干的都是不需要卖命又能记功德的事。”

我不喜欢岳里尉这个比喻:“别这么说,公子扶苏是个了不起的人,他还做了许多了不起的事。”

“行,我们不说故人,就说北金在我大岳那质子,他要还是有命活着回去,那这便是他的功绩,想要继承大业完全没有问题。”

我反驳:“你都说是有命活着回去了,这是个冒险的差事,不是谁都能做质子的。”

“对啊,我打仗也是卖命的活啊,并不是每一次都能打胜仗,每一次都面临风险,这便是我劝你不要去的原因。而且我只是不冒失,要你稳中求胜,还被你小瞧了。”

“对不起,是我说错话了,我向您赔不是。”

我端起酒杯,岳里尉却不领我的情:“不喝酒了,回去还要照顾妻儿。”

岳里尉说不想回家,想在外头躲一躲的时候我有点看不上他,就像他刚刚教我别一口吃个大胖子的时候一样。眼下听了他这席话,我又觉得是我错了,他是个极有分寸的人。

我有点惭愧:“你喝吧,今天放你一天假,回去我替你照顾嫂嫂们。”

“此话当真?”岳里尉眼睛亮起光来:“我已经许久未饮酒了。”

岳里尉向来无酒不欢,看来早就想喝酒了,我郑重的承诺:“当真,我们姐妹许久未见,有很多话要说的。我今日跟你回去,没准你还就失宠了。”

“那你最好让我多失宠几日。”岳里尉说完话,接连就饮了三杯酒,看把这人给憋的。

酒过三旬,岳里尉逐渐上头,我问出了我一个老早就想问的问题:“你们行房的时候,你会不会觉得痛啊?”

“你问这个做什么?”岳里尉虽然问了,但并不好奇,转而又说了起来:“痛并快活吧,只不过准备充分只会觉得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