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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灵珠话音刚落,我就抢答了:“《管子》我知道,我们能不能不说这个?”

他想说什么?他仅仅是喜欢我,但又没那么喜欢?

我不想这样猜来猜去,我真的觉得好累!比跟胡灵珠互相赏巴掌还累!

可是胡灵珠根本不理我,他又说:“不滞于物,不困于心,不乱于人。”

你麻痹的,佛法这么快就被你抛山外去了?现在给老子搞学问我有些耐不住性子:“我知道你不在乎了,我知道我在你心里的分量了,我知道我影响不了你了,别说了。”

胡灵珠又怎么可能会听我的,他非要给我显摆他念过书:“水善利万物而不争,处众人之所恶,故几于道。居善地,心善渊,与善仁,言善信,正善治,事善能,动善时。夫唯不争,故无忧。”

“道德经,我也会背,你能不能说人话?”我真的有点生气了。

如果按照胡灵珠他理解的不退转是他舍不下我,那他跟我讲《管子》又是在告诉我他是真的不在乎我跟陆雪扬的事情,因为他又没那么看重我。现在他背这么长一串道德经,要说的就是他的“不争”。

果然,我居然真的能理解胡灵珠的脑回路,因为他真的在说他不争。

他说:“蜗角虚名,蝇头微利,算来着甚干忙?”

好家伙,满江亭都给老子整出来了,就为了跟我说他不会跟陆雪扬抢东西。

我想我的耐心真的在这两天全用光了,我本来就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胡灵珠,你要是不说人话我就回去了。”

胡灵珠这才收敛起来,停顿片刻,幽幽开口:“方生方死,方死方生;方可方不可,方不可方可。”

我草你马,还来!你妈的疯批!

我甩下胡灵珠要下马车,胡灵珠一把拉住了我:“站住。”

“哟,爷您会说人话的?”我心烦的很:“不会说人话也没关系,我听得懂你在说什么。”

“这么聪明?那你说说你都懂什么了”胡灵珠抓着我不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