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这个陆雪扬也他妈是被我惯的作天作地的,我啥时候又跟胡灵珠调情了?
“胡说什么呢?我哪里跟胡灵珠调情了?”
“哼。”陆雪扬背对着我:“你只打他,你从来都不会那样对我。”
“陆雪扬,你是不是有点受虐倾向?”
被咬了就很高兴,没事自己给自己一剑,伤口还在流血,又盼着要挨打了?
陆雪扬还是拿背对着我:“你们昨儿一整晚都在一起是不是?我今早不去找你你就不记得回来了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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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雪扬,你从前可不是这样的!
但我突然就明白了陆雪扬的心情,他昨夜走的时候,还胸有成竹的说心要是在他那儿,就不怕人回不来;他今早来的时候,又像变了个人似的对我言听计从。
陆雪扬他不是精神分裂,他是坐立难安了一整夜,他也会患得患失。
我舍不得,也不愿意,我不想要陆雪扬这样一个自信骄傲的人为了我变得脆弱。
我也经历过心疼的厉害才拿刀子割自己手臂分散注意力。
我忍不住从背后抱住了陆雪扬:“别这样了。”
陆雪扬由着我搂了会儿,推开了我:“你让我跟珠儿单独待会儿,我们还有事情没谈完。”
我出了房门,就见着胡灵珠立在屋檐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拉了拉胡灵珠的衣袖,也不敢看他:“脸还疼不疼。”
“你把我气死,我就感觉不到疼了。”胡灵珠还是不想理我,见我出来,他便转身进了陆雪扬的屋子,还特意把门插了起来。
这下子就变成了我坐立难安。
胡灵珠刚刚站过的地方,换成了我来接班,我能想象我昨晚跟胡灵珠在一起的时候,陆雪扬有多难熬,我更是切身感受到了我刚刚跟陆雪扬两个人呆在房里的时候,胡灵珠守在这里有多难受。